Monday, March 1, 2010

1+1=?

深圳原本就被当作是一个试点,而深发展就是试点中的试点,试点作为股份制银行,试点作为外资控股的国内银行,现在又是试点作为银保合一的银行。童子何幸,能从头到尾经历这起国内迄今为止最大的并购案。

去年刚传出来要被平安收购的消息时,有同事在一次培训休息时播出了“平安颂”,大家还只是嘻嘻哈哈一下,权当笑料,心想还不至于吧。现在离4月20号越来越近,而且与平安银行合并的版本已经从平安银行纳入深发展演变成深发展纳入平安银行,看来这歌是不得不去唱了,平安的高层说,这是出于对平安保险文化的保护。

深发展有自己的企业文化么?没有。深发展有自己的业务特色(中小企业),审批特色(严格),但企业文化?Sorry, NO. New Bridge 在2004年入主深发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计划去想的更远,也不怪人家,私募的本质是盈利,而且远非巴菲特那种价值投资,持有10年、20年,这几年New Bridge 在做报表的功夫上的确很NB,业绩每年都有很大的提升(09年逊色于同业是因为大幅拨备所致,但为什么要大幅拨备,是因为众所周知的不明原因)。记得当时经济观察报就有文章指出,New Bridge是把深发展当成一个盆栽来做,到处修修剪剪,以期卖个好价钱,但绝对不会允许其超出盆栽的范围。

平安来了,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时不免也会招来几只苍蝇,究竟平安能带来什么,让我们拭目以待,我们也只能拭目以待。

Labels: ,

Sunday, January 24, 2010

@Wuhan

又到武汉。

刚下飞机,因为同行的一位同事要去一趟长沙,便叫司机先去武汉火车站,那里有新建成的高铁。记得当年来读书时,卖火车票的阿姨对我说,“没有什么武汉火车站,只有武昌火车站,你要不要?”听的我一脸疑惑。到了学校,北方的同学跟我说,他们是在汉口火车站下车的,没有听说过什么武昌火车站。武汉三镇,九省通衢,果然很不一般,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武汉火车站”,三镇也多了一个统一的实体标志。

从天河机场到武钢的厂前村(武汉火车站),再到汉阳的沌口,足足用了3个小时,二桥附近尤其堵塞,如果不是走三环线,估计时间要翻番。去年秋天就是这个样子,几个月过去了,还是这个样子,武汉的“飞巴士”已经成为历史。武汉的自然条件十分优越,有山有水有地有人(才),发展却仍是缓慢,基础设施的薄弱,恐怕是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基础设施是民生工程,公路、网络、水电等,刚下飞机,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告示牌写着“天然气供应不足,机场暖气暂停开放”,沿途的建筑大多是灰蒙蒙的小矮楼,那便是居民楼,偶尔眼前会突然一亮,那便是政府的楼,国企的楼,事业单位的楼,如武钢总部大厦、湖北省图书出版社大楼、湖北省民政厅、湖北省国家安全厅、武汉、武昌、汉口火车站。反观深圳,什么楼最漂亮?CBD的楼最漂亮:市民中心、招商银行总部大楼、地王大厦、喜来登,以及各房地产开发商争奇斗艳、形形色色的楼盘。市委?我相信大多数市民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公交车站的名字,至于楼怎样,脑海里从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诚然,武汉在发展,从个人感情上来说,我也希望武汉变得更好,沌口的规划不错,徐东已经建设起来,东方红村一带已经完成拆迁,但是速度偏慢,效率偏低,武汉是“大”,但“大”不要从优势转变成为“劣势”。武汉好虚言,一切拭目以待吧。

Labels: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So Google Wants Out

So Google said it on its blogspot site that it would withdraw its business from China due to the recent "sophisticated and targeted attacks" on its gmail servers. Well obviously it wanted to make all the people believ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as the only one to blame, for its notorious censorship, but, is it the truth?

I don't think Google has the dominant market share in China, and even with the effort by its former CEO(CHINA) Kai Fu-Lee, the progress is still little. Yea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may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is announcement of withdrawal, but if Google believed in its own principle so deep, why did it agree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censorship at the first place? Come on, let's wake up, it's a world of capitalism, it's all about money and profit, if Google thought it could not make money in China, then it just had to leave for somewhere else that it could.

How simple is that, eh?

Labels:

Tuesday, October 20, 2009

The Message

既然是商业片,自然还是那三个字"新、女、性",于是有绝少露面的伪政府,有逼真的酷刑;既然是公映的大陆片,自然"性"会含蓄许多,于是李冰冰的"裸"只能止于摄影棚之内。"密室追凶",即在封闭空间里面找出真"凶",这种情节,不免让我想起初中时候看的漫画《金田一事件薄》,后者经常出现诸如"凶手在这屋子里","凶手就是你们几个人中的一个"的套话,当然,那本漫画恐怕也只能是小范围流通,所以大部分国人还是会觉得情节新颖的。诚然,将抗日题材演艺成如此,也不得不说是一种中国式的"创新",只要在中国没有,不管世界其它地方有没有,都是"创新"。聊胜于无吧。

影片注意到了那个时候的卷烟是没有过滤嘴的,很难得,只是周迅以及李冰冰穿的鱼嘴鞋,在民国31年左右的时间,是否已经在中国上层社会流行,这点值得商榷。我所知道的是玛丽莲梦露小姐当时是穿白色高跟鱼嘴鞋,迷倒众生,那是民国40年左右的事情。

革命烈士忠贞不渝,可歌可泣,老一辈的题材,现在做如此翻新,戴着锁链跳舞,跳得不错了。

20091020028342372.jpg

Labels:

Friday, May 2, 2008

Get Strong or Die Trying

五一,就是个放假,香港就放一天,英国一天都不放(Bank Holiday 不算),大陆放三天(其中有一天还是挪用了 Sunday)。Jessica 同学抱怨异国对广大劳工的不公正待遇,我说,大英帝国有真正的工会,要那几天的假做什么?“I thought China had that too.”“Oh, you mean the one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媒体喜欢往表面上深的地方去说,比如胡扯一下劳工权益,叫嚣一下劳工神圣,fuck that shit. 央视的晚会又是照例歌颂工人的文艺表演,傻子都知道那是用来安抚的,用来帮助和谐的。广州电视台采访了一些老前辈,后者对如今劳工的地位感到非常不平:一线工人是这个社会最直接的劳动者,工作非常辛苦,也非常光荣,为什么薪水那么少、社会地位那么低?

唉,可能老前辈们呆在社会主义里面太久了,又或者没在资本主义世界混过,不知道一个基本常识:多劳不一定多得,多贡献才多得。这里面牵涉到一些经济学知识,有必要延伸的时候可能会麻烦 Peck 硕士指点一下迷津。但上过入门政治经济学的人也应该讨论过,或者遇到过一个问题:管理劳动到底产不产生价值?不管其中的学术如何,但就现实而言,这是毫无疑问的,本人认为,管理者的价值(不是政经的“价值”)体现在 Pareto Optimality 上(Su 博士、Peck 硕士、Young Way 硕士、Anthony 硕士、Jerry Wong 学士可以随便斧正)。

比如一个工人的任务是把一个零件粘贴在一个塑料盒上,每天如此重复劳作10小时(算加班);其工厂一名管理者的任务是负责人力调配以及质量监督。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把这二位互换,企业的生产边界是扩大还是缩小呢?或者说,如果互换之后仍要维持原来的生产边界,那么是使管理员达到工人熟悉程度的成本大,还是使工人达到管理员熟悉程度的成本大呢?相信大家不难得出一个基本的结论。

管理者虽然不直接参与劳动,但是没有管理员则这些所谓的直接劳动都要完蛋,这不是一个很明显的事实么?列宁爷爷所处的时代太旧了,管理学还没怎么系统化,工头(管理员)去完成绩效考核的手法是很简单的体力劳动:每天挥舞皮鞭一百遍。时过境迁,自然另当别论。

老谢(学工办慈祥的谢老师、谢先生)经常苦口婆心地对我们说,你们出去后要做人才,而不是人手。我觉得他说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若只是个人手可以被别人换来换去,干些低级趣味的活儿,为什么还要妄谈什么社会地位?

Labels:

Thursday, April 24, 2008

la Flamme Olympique

国人的感性偏好为什么那么深呢?写文章如此,评球如此(以CCTV5为典型),现在连奥运也如此。“圣火”,何“圣”之有呢?

“圣火”,英文是 the Olympic Torch, 法语是 la Flamme Olympique(其余西欧语言略)。“火”字的翻译没什么异议,但“圣”字,就不好说了。众所周知,按他们的祖先理解,火是 Prometheus 偷回来的,因此谈及火时,总有一种 Divine 的感觉,但 Divine 不一定就是 Holy。与神有关的东西不一定就能产生信仰,从而衍生出崇拜,而信仰与崇拜的偏好,恰恰是“圣”的来源。奥林匹亚诸神都是有人格缺陷的神(比如和大肥鹅性交),罗马帝国分裂后西方人对他们一般没什么感觉(我认为如此,否则就不会有这篇东西),能对他们产生“圣”的感觉的东西,大多跟基督教有关。所以 Mr. Prometheus 固然要纪念,这火也的确是神火,是 Divine Fire, 但不是 Holy Fire(好像是暗黑破坏神I里面的一招),到了近代,科学昌明,故索性叫其奥林匹亚火(炬),明确了其来源与意义,方便得很。

所以嘛,西方人尚且感觉不到“圣”,我们瞎起哄干什么?那就是一个十分有典故与意义的火炬,该派多少警察去护航,就派多少,人民群众犯不着以身体护之,以性命护之,以祖宗十八代荣誉护之。

Labels:

Friday, April 18, 2008

Reading Comprehension

民生银行出事了,帮别人理财结果反而让人赔了,强行平仓。于是银监局再也忍不住了,发了个文件,全国银行学习,学习什么?学习精神。

中国人真有意思,好好一个文件,内容是其次,精神才是重点。哪次学习文件不是后面加“精神”二字的?

银监局的文件内容是说要进行全国排查,要是发现哪家银行违规了,就停它理财权,结果所有银行索性自主停掉了所有理财产品(不信你随便去哪家银行问问还有卖的不)。真够彻底的。这还没完,还得接着学习,接着领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精神”?估计还要往奥运,往民族复兴上扯。

白纸黑字的文件,条条款款写得是清清楚楚,可我们非得要话中有话,你要是严格执行,还不一定就是领会了“精神”。

真逗。

Update: 18日的《南方都市报》报道了此事,说我们是“手忙脚乱”。

Labels: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How the Scandal Ends

其实我相信大多数的同龄男同学,或者同辈男同胞,大多数是感谢 Edison 的,因为长期以来黄网上就没有过一张真正明星拍的真正裸照,或者,四级照(舒淇的不算)。这下好了,有大量现成的,它们应该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

那些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明星,Edison 同学可以招之即来,来之则照,足见其功力着实深厚,也反映了香港女同胞们对异性的普遍审美标准:生子当如陈冠希。

我怀疑各位女星是直到这件事发生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只是 Edison 的珍藏品之一。

但是 Edison 唯一可以被指责的一点,是他的疏忽大意,是他缺乏应有的警惕,辜负了朋友对他的充分信任,而拍照本身,是无可厚非的。巩俐同志呼吁要宽容,其实根本毋须宽容,因为宽容即认其为非,只不过姑奶奶宽宏大量,饶你这次罢了。我看此事需要的是理解,尤其是道德层面上的理解。还是那句老话,理解万岁。

这件事的重心,应该在神秘人背后各种力量间的角力,而不在这些平时随处可见,只不过换了人头的四级相片。神秘人一再发布相片,就证明双方,或者多方,仍未达成一致,力量仍未均衡。警方一再宣布要追查源头,其实我觉得他们早已知道源头是谁,只不过仍未谈妥而已。可怜 Vincy 同学,仍在读书,唉。

那些呼吁不看、不下、不传照片的人,缺乏对互联网起码的了解。这些照片已经成为了公共财产,多一人与少一人去看是没有任何分别的。有传媒说事件已经面临失控状态,可能吧,但失控的决不会是图片在互联网上的传播,黄色照片大家都看过,这次明星们的照片中的取材与姿势也没什么新意,属于普通家庭自拍,所以只要过几天广大民众就会去忙各自的事情,而对明星们而言,一张照片与一千张照片带来的损失是一样的,故失控的可能是幕后谈判桌上的角力,说不定有很多同胞已经失踪了。

Gillian 作为第一位公开回应事件的女明星,只说了“事件对身边人造成伤害,承认当时很天真很傻,以后会积极面对生活”之类的话,明显反思未够。造成伤害是必然的,但要搞清楚这伤害究竟是由谁造成的。难道与朋友拍照就是天真么?相信朋友能够守护自己的隐私就是很傻么?自己作为一个巨大利益集团中的一员,对于这些事情,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应该是情理之中。只是今后清纯路线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下去了,还是赶紧加快本来已经在进行的转型吧。

艳照门对普通百姓而言只是一个闹剧,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下班后躲在家里看照片的消遣,仍未跳出明星八卦的范畴。谣言止于智者,丑闻也是。

Labels: